这样想着,她恭恭敬敬地站起身,垂头自请罪责,“母妃,潇潇也有不对的地方。潇潇刺伤了云夫人!”
“孩子,你干得好,梦儿就该长点记性。本宫已经下令,她以后不得私自进你这宁晖殿了。”老王妃笑得甚是邪恶,她拉着萧琬疏坐下,继续说道:“你们夫妻的事呢,本宫这老婆子就不深究了。总之你这扳指,本宫是替锦儿送到了。以后可不能将它借给别人佩戴哦,在本宫和锦儿心中,唯有你才配戴这枚扳指!”
这样吗?萧琬疏轻轻咬住唇瓣。这扳指是孟锦息要回来的?而且是他让老王妃交还给自己的?难道……萧琬疏突然忆起,昨日在孟锦息的书房,他曾提及,将他伺候舒坦就赏赐自己一个好物件儿。
难道孟锦息口中那物件儿,就是指这枚象征着当家主母的血玉扳指?
孟锦息,他……他只是碍于老王妃喜欢自己,所以才公事公办的。对,就是这样!萧琬疏宁愿相信是因为老王妃的关系,也不愿承认今生孟锦息对自己有了涟漪之情。
送走了老王妃,萧琬疏望着那枚血玉扳指,不禁出了神。她的心中不停地回荡着老王妃临走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锦儿那倔强的孩子,明明对你有意,就是不肯承认。你请旨赐婚这件事,伤及他的面子了。不过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早晚有一天,你们会很幸福,本宫很期待你们能为王府开枝散叶,呵呵!”
开枝散叶?心中微微一痛,这四个字犹如千斤巨石,生生砸在萧琬疏心底,令她不能呼吸。孩子,前世那个被孟锦息亲手扼杀的孩子,永远是她心底最大的痛楚!
“孟锦息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萧琬疏轻声呢喃,心中更加酸楚。
平平静静地度过十日。
这日早晨,云轻裳的婢女秋灵来了,说是媚妃请萧琬疏去花园赏花。初始,萧琬疏想以身体不适拒绝的。但猛地想到自己给安都那张纸上提过此事,更知道云轻裳此次邀她赏花的动机,所以硬着头皮梳妆打扮一番,便带着晓晓随秋灵一起去了。
晋王府的后花园并不大,起码跟齐月国的御花园相比差距甚远。那些平淡无奇的花草,也并不能勾起萧琬疏的兴趣。所以,平时她并不走出宁晖殿赏花。无论前世今生,都是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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