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造曲,便是制造酒母,在自家酒坊还未被变卖时,她曾见过酒坊的造曲师傅领着自己的徒弟造曲——用白面五斤、黄豆五升,以蓼汁煮烂,再用辣蓼末五两、杏仁泥十两和踏成饼,而后入室安曲。
因为曲决定着酒的好坏,所以,这是一门技法严谨的手艺活。
“目前来说,无甚问题,加之有学徒打下手,即便少了二清师傅,三清亦能独自胜任。”陈重曲说道。
“嗯,那便好。”
说着,姚子碧便趁机脱离陈重曲的怀抱,行至三清身旁,指着破碎的小麦,说道:“三清兄,我曾听闻,这‘破碎’的过程,要‘烂心不烂皮’才行,不过,操作起来却异常艰难,那你是如何做到‘烂心不烂皮’的呢?”
姚子碧对于造曲还是略懂,不过,亦仅限于略懂。
“额..这个..这怎么说呢,就是..就是靠经验。”
三清红着脸,嗫喏而语。
“小丰子,咱们三清不善言辞,你别问他,他说不清的,只有让他示范给你看,你才会看得明白。”
一旁的大米见状,笑着解释。
看着三清红透的脸颊,姚子碧笑了笑,不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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