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重曲大笑道:“此乃三清的祖师爷大清发明的。”
“祖师爷?也是你..咱们酒坊的人吗?”姚子碧问道。
“没错!”
陈重曲点点头,指着三清,说道:“三清的师父叫二清,而他师父的师父叫大清,皆是咱们陈氏酒坊的人,这包包曲起先便是大清师傅发明的,而后由二清师傅加以改造,再由三清来继承,由此便形成了现下这般,咱们陈氏酒坊独一无二的酒曲。”
“大清、二清、三清..他们是祖孙三代吗?”姚子碧又问道。
“不是,二清师傅自小便拜在大清师傅的门下,跟随他学习造曲,以及其他酿酒手艺,而三清则是被二清师傅收养的孤儿,前些年,时局动荡,许多百姓家破人亡,便有不少孩童流离失所,三清就是其中之一,髫年时,幸得二清师傅将其收养,并教其手艺,才得以为生。因此,于三清而言,二清师傅算是亦师亦父。”
说到最后,陈重曲忍不住感叹而语。
“那..二清师傅呢?现下何处?”
姚子碧看向周围,似乎并未见着貌若二清之人。
“去了..昨年去的,现下,咱们的造曲工,便只有三清一人了。”陈重曲轻声道。
“那他一人忙得过来吗?”姚子碧凝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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