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子碧接过其话,又道:“虽然同是粮食酒,但他们的酒味甚淡,远不如陈家新酿香醇浓郁,我看那沈家酒楼的掌柜,亦是个不懂酒之人,才会买椟还珠,将咱们的好酒放置一旁,一头钻进那次酒当中。”
姚氏酒坊之所以经营愈差,便是因其酿造的白酒过于味淡,远不如姚子雪曲那般口感清洌,而不寡淡,甘甜,又不腻口,看似白净如玉,其间的口味却包罗万象。
蜀人好酒,且好烈酒,这酒味一淡,即便打着“姚子雪曲”的名号,他们亦会渐失兴味,转投其他蜀酒。
姚父虽然出身于酿酒世家,但姚子碧知晓,他缺少像陈重曲这样的酿酒天分,所以,他培养出来的酿酒工自然便随了他,属于平庸之辈。
正因如此,姚子碧即便没有像陈重曲那般,上前去品尝那两人卖的“姚子雪曲”,可光凭着回忆,便能知晓,这酒味如何。
“小丰子,你并未尝过,为何知晓得如此清楚?”
陈重曲看向姚子碧,满腹狐疑,而原本澄清的目光中,亦多了一份揣度之情。
“猜..猜的啊!”姚子碧随即道。
“猜得这般准?”陈重曲挑眉。
“咳!”
姚子碧停下脚步,看向陈重曲,问道:“少东家,我且问你,你会在自家的酒望上写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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