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望酒望,写下的自然是这‘酒’字。”陈重曲笑道。
“那为何他们的酒望上面写下的却是一个‘姚’字?”姚子碧又问道。
“嗯?”
思虑稍许后,陈重曲再次挑眉,“此地无银三百两,愈是张扬着姚子雪曲的名号,愈显其二人心孤意怯,做贼心虚。”
“走吧,小丰子,咱们回去继续酿酒。”
语毕,便揽过姚子碧,大步返回。
“那沈家酒楼那边呢?要将此事告与他们吗?”
姚子碧被陈重曲搂在怀里,分外不适,忸怩着身子,直往外挪。
“呵呵,我仅仅只是尝了一口,便知其乃东施效颦,若是这沈家酒楼不识货,那便由他们去。我陈重曲,何患无客?”
陈重曲单手叉腰,踌躇满志。
说着,还不忘将怀中的姚子碧揽得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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