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只是突然想到了,娘让我去酒窖帮她弄一点酒头酒尾做香囊。”
随后,姚子碧便将昨日与陈母的那番谈话告与了陈重曲。
“原来..这些年,我娘过得竟这般不易...”
听完后,陈重曲泪光渐起,感叹而语。
“所以,你更要替她将酒坊打理好,才不枉她这些年的辛劳付出。”姚子碧凝眉道。
“嗯!”
陈重曲吸了吸鼻子,郑重点头。
“呀!重曲,你这是咋了?”
待到陈母见着陈重曲黑眼圈后,遂吓得来手一抖,险些将手里的茶盏跌落。
“都说了,要节制要节制,尽管,我急着想抱孙子,但你亦不必夜夜耕耘,小心地里的种子还没生根发芽,你这头牛便倒下咯!”
“娘,你在说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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