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陈母将陈重曲的疲乏状归结于“耕牛频劳作”上,惹得一旁的姚子碧既羞涩,又好笑。
“好笑?”
用过早膳后,二人缓缓向酒窖行去,见姚子碧一直在垂首偷笑,双肩抖得跟筛子似的,陈重曲不由皱眉蹙眼。
“没有!”
姚子碧抬起头,故作淡定。
“哼!”
陈重曲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有啥可笑的?娘说我是牛,你是地,大家半斤八两。”
“嗯嗯!”
姚子碧点点头,正色道:“娘说得没错,不过,似乎只有累坏的牛,没听说过有耕坏地的啊!”
“姚子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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