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那人是酒儿后,飞叉叉才拍着胸口,心下一松,吁出一口气来。
“酒儿姐姐,这般晚了,你来此处作甚?”
飞叉叉上前,将大门打开,邀酒儿进来。
“呵!”
酒儿冷笑了一声,双手背于身后,瞥了飞叉叉一眼,又转头瞪向缸子,“我倒是想知晓,这般晚了,你们在此作甚?”
“我..我在等东家啊!这不,飞叉叉怕我等得无聊,便叫上我一块儿喝小酒呢。”
缸子说得有些心虚,频频向飞叉叉眨眼示意。
“是呀是呀!”飞叉叉急忙点头附和。
“是吗?”
酒儿挑了挑眉,直视着缸子,又问道:“那你可知,东家在作甚?”
“额..在处理酒窖内的一些事宜吧。”缸子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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