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亦不太清楚,这陈重曲大半夜不回家,留在酒坊到底作甚。
只是,陈重曲让他等着自己,而飞叉叉这边又拉着他开小灶,他便没再多想,毕竟,他们这几日皆早出暮归,偶尔半夜回去,无甚可疑。
不过,现下被酒儿这么一问,他也开始狐疑不定,陈重曲究竟在作甚。
“呵!”
酒儿再露冷笑,一个箭步上前,便拧着缸子的耳朵,将其拽了起来。
“哎哟哟..你作甚啊?”缸子立马痛呼。
“酒儿姐姐...”
一旁的飞叉叉见状,一阵蛋疼菊紧。
应当..很痛吧?
“我带你去瞧瞧,咱们东家到底在作甚!”
语毕,便揪着缸子的耳朵,将其拖着向后院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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