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要赶我出去?”田少东家勃然变色。
“不是赶你出去,而是这酒坊盘与人家后,我们皆要搬出去。我都想好了,届时,便举家搬往乡下的祖宅。至于你,要不要随我们一道过去,由你自个儿决定。不过,我猜你定舍不得此处的灯红酒绿,所以,我不勉强你。”田老东家随即道。
“爹,那人来历不明,你为何要将酒坊卖与他啊?”田少东家跺了跺脚,皱眉道。
“他叫陈重曲,是小碧子的夫君,亦是宜宾温德丰酒坊的东家,擅长酿造白酒,亦有经营酒坊的能力。不像你,只晓得当个甩手掌柜,连自家酒窖的大门都不愿迈进。”
“呵!反正我不答应。”
田少东家冷笑一声,一甩衣袖,便愤然离去......
“好!我卖。”
次日,当田少东家抱着盛满千金白银的箱子后(注:意指一千两白银的意思),立马打脸,改口沓舌。
“呵..呵呵...”
看着他又咽唾沫,又擦嘴角的贪财模样,飞叉叉挑眉斜嘴,笑得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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