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他那副德行,别说千金白银,怕是万金亦是眨眼便没。”飞叉叉小声道。
“嗯,所以,我又单独给了田老东家八百金,用以他们一家今后的开支。”陈重曲点头赞同,而后道。
“如此甚好。不过,一千八百金买这么一个已然颓势的酒坊,不觉太亏了吗?”飞叉叉又道。
“你可别小看这田氏酒坊,它与温德丰一般,皆是在本地根基牢固的百年酒坊,别的不说,光是这窖池亦有好些年生,用以发窖酿酒,可谓易如反掌。”陈重曲笑着说道。
“唔..还有那些酒工与酒具,似乎万事皆足矣!”飞叉叉想了想,说道。
“还差东风。”陈重曲说道。
“东风?”
飞叉叉不解,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那便是教授他们如何酿制这口味纯正的蜀酒。”陈重曲解释。
“陈氏秘方酒吗?”飞叉叉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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