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郭头笑了笑,拿起酒杯轻抿一口。
“哈哈..我们在寻人的时候,顺道也喝了不少好酒呢!”
飞叉叉冁然而笑,随后便将自己与陈重曲的此番经历向老郭头娓娓道来,听得他时而瞪眼、时而捋须,已然对其所到之处心驰神往矣。
“只可惜,我连汾州都未曾踏出过,更别说遥远的蜀地。”老郭头嗟叹道。
“你是舍不得这个酒摊子吧。”飞叉叉道出了真相。
“呵呵呵..被你发现了。”
老郭头向其挤了挤眉,才缓缓道:“再有名的酒,若无人来传承发扬,便会很快消失于历史长河中,渐渐被人遗忘。我们这个村子的人大多舍不得走出去,就怕在外面看花了眼,不愿归来继续酿酒。”
“你瞧,这条被车马反复碾过的小路,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,从唐朝至本朝,许多外地酒商皆会由此而行,来咱们村采买羊羔酒,再拿回去贩售。若是咱们村里的人不再酿造羊羔酒,那外面的人岂不是再也喝不到正宗的羊羔酒了?”
老郭头指着面前那条夯土小路,有感而发。
“冒昧问一句,你的后人呢?”飞叉叉小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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