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郭头的家中住了两日后,飞叉叉发现,他乃独居,并无儿女来往,只是与村里的其他村民走动较密。
“去城里安家了,也开了间酒坊,不过,他们酿的酒始终少了些味儿,但无论是原料,亦或是酿造方法皆与我一致,所以,我们至今不明,这问题出在哪儿。因而呀,当遇上嘴刁的酒客时,他们还是要回到村里,拿我酿的酒去卖。”老郭头说道。
“找不到原因吗?”飞叉叉疑惑道。
“水不一样,还有土也不一样。”陈重曲忽然道。
“嗯?”
听得此话,其余二人纷纷看向他,并翘首等待其下文。
“咳!”
陈重曲放下酒壶,起身坐至二人跟前,又抹了一把嘴,才解释道:“一方水土一方酒,即便是极小的差别,亦能对酒品的口感有所影响。”
“你们看,这杏花村的地势北高南低,地处山前冲积扇地带,其地下水源甚为丰富,无论对植被生长,亦或是酿酒来说皆乃大宜。”
“城里面的地下井水自然无法与此处的水源相比,加之一些其他气候土壤等因素,这酿出来的羊羔酒必然会口感稍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