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中过了一遍羊羔酒的制法后,陈重曲便挽起衣袖,开始将剥好皮的杏仁剁碎;而飞叉叉则将木香剁碎,老郭头则拿出酒曲进行磨粉。
咚咚咚——
很快,三人便各自忙碌,不再交谈,灶房内亦只剩下剁刀声......
“十日对吧?”
忙活了一早上,看着那四个封盖的酒坛,陈重曲面露期待。
“十日即可。”老郭头含笑点头。
“不算长。”
飞叉叉抬起衣袖,擦拭着脸上的汗渍,乐乐陶陶。
这可是他头回参与酿酒之事,又兴奋又期待,当然,亦疲累不已。
“我去躺会儿。”
他捶了捶胳膊与后腰,向二人挥挥手后,便回房歇息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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