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毛球来酒坊捣乱,不仅扑倒了酒蒸,亦将大家伙儿手里的酒杯给挨个儿打翻了?”
次日,陈重曲来到温德丰后,陈老伯便前来告状,细数毛球昨日的种种恶行。
“是呀!那俩娃儿亦就酿了那么一坛,全都倒出来分与大家伙儿了,谁曾料,一滴不剩,全被毛球给毁了,可谓白忙活一场。”
陈老伯皱眉摊手,继续抱怨。
“那它可有伤到人?”陈重曲又问道。
“这倒没有,只对酒蒸与众人的酒杯下了毒爪。”陈老伯摇头道。
“哦,对了!”
他忽然想起来了,随即补充道:“老?被毛球给抓伤了。”
“老??”陈重曲皱眉。
“喵!”
昨日,待毛球对着酒蒸,以及那些斟满小锅酒的酒杯发泄一通后,便冲着躲于人堆后面的老?直奔而去,并一个飞扑,挠向了他的面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