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老?,怎会料到此事,猝不及防,遂被毛球给抽了个大嘴巴子,脸上霎时冒出几条血愣愣来,痛得他转身便逃。
“喵!”
见他逃窜,毛球紧跟而上,仍旧不依不饶,蹿至其后背,又抓又挠,把众人吓坏了,老?更是被吓得来屁滚尿流,跑回屋里躲了起来,直至晚膳时,亦不敢开门而出,还是陈老伯敲门,告与他毛球离开了,他这才心有余悸地打开房门,出来用膳......
“受伤可严重?”陈重曲立马问道。
“皮外伤,无甚大碍,我已然为其上过药了。不过,显然被吓得不轻,今日还未曾出过门,连早膳亦是阿南为其送去的。”陈老伯说道。
而他口中那个“阿南”,则是与老?走得最近的那名学徒,亦是酿小锅酒的其中一人。
“那毛球呢?”
陈重曲朝周围的屋顶与大树搜寻了一圈,并未发现毛球的身影。
“呵!”
陈老伯冷笑了一声,才道:“早跑没影儿了,估计自知闯了祸,躲起来了呗!我猜啊,它最近应当不会再来咱们这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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