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最毒妇人心!”
听姚子碧念完信上所述后,三清愤怒捏拳,张口便骂。
“咳!骂人之前,先看看跟前站着谁啊。”豆娘冷然提醒。
“哦哦!我不是指你们,而是说那孟小娘子,平日里看着柔弱可人,谁曾想,居然这般歹毒,竟撺掇黄二狗去偷配方。”
瞅了一眼身旁的两位女子,三清赶忙解释。
“这亦是闷墩儿的推测,并不见得便是如此。”姚子碧轻声道。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
三清摆摆手,说道:“夫人,你可能不太了解闷墩儿的为人,他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,但其实心里门儿清,而且,他长期跟在黄二狗左右,对他的所作所为定是知晓,因此,他有此推断,应当是有凭有据,而非凭空臆想。”
“等等!闷墩儿是谁?”豆娘疑惑道。
信里并未提及此人呀?亦或者,是自己听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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