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信之人。”姚子碧莞尔道。
“这不是匿名信吗?你们怎会知晓,此乃闷墩儿所写?”豆娘不解。
“这不是写着一个闷字吗?兴许他落款之时,习惯性地署上了自己的名字,但在刚写完第一个字后,又想起这是一封匿名信,因而,便用笔将这个闷字给划掉了,可是,透过反面,还是能模糊地看见,这是一个闷字。”
说着,姚子碧便将信纸倒转一面,递与豆娘一瞧。
“额..他可真是百密一疏啊!”
看着那个娟秀的“闷”字,豆娘哑然失笑。
“夫人,现下配方已找回,可要马上告与东家知晓,但如果马上告与,又如何解释这配方是在哪里寻到的呢?”三清凝眉道。
“比起这个,我更担心那黄少东家酿出的姚子雪曲如何?”姚子碧皱眉。
“我们闻过,气味不错,浓郁芳香,只是不知这口感如何。”豆娘说道。
“我觉着,应当与我们上回酿的那坛相差不大,亦是清香却寡淡。”三清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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