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问了一句。
“哈?”
黄维仁半眯着眼,一脸懵逼。
“这是几?”
黄父随即抬手,冲黄维仁比了个二,很快又比了个三。
“爹,你到底要做甚啊?”黄维仁不耐。
“想看看你现下是否清醒,我才好与你促膝而谈。”黄父直言。
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黄维仁嘟哝道。
“好!”
黄父点点头,搓了搓手,才缓缓道:“别再去陈府偷配方了,即便要行偷窃之事,那亦该由为父来做。为父此生,虽然没有干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,但自问不算好人,将来若是进了阴曹地府,遭报应是必然。”
“爹!你大清早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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