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断我,待我讲完。”黄父急忙抬手示意。
见黄父正言厉色,黄维仁抿了抿唇,只好作罢。
“我虽然有不少孩子,但最疼最爱的只有你,因此,我才希望你一身清白顺遂,莫要像为父这般,到老才来忏悔。”黄父继续道。
有不少孩子?不是只有我与大姐吗?
黄维仁再露懵逼,不过,却没有追问,只是心头犯疑。
“过去,你祖父还在世时,曾说我野心大,但能力弱,我当时还不信,待他刚一蹬腿儿升天,我便开始大行造次,做了不少生意,但几乎却样样亏钱,除了现下的酒坊营生,以及之前盘下的金家铁铺外,就没一桩做长的生意。”
“我现下也想通了,自个儿不乏经商头脑,但却飞扬浮躁,难成气候。因而呀,将这酒坊与铁铺经营好,我便知足矣!”
“至于你呢?我并未期望太高,只要平平安安,衣食无忧即可。与我相比,你更加不适合做生意,还是好好当个富贵闲人,继续靠祖业为生吧。”
黄父拍着黄维仁的肩膀,谆谆相告。
“爹,那姚子雪曲的配方呢?不再盗来吗?”黄维仁凝眉问道。
“你都说了,那是盗来之物,这盗来之物又怎能用得安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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