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一句后,黄父又道:“不管是盗来之物,亦或是盗来之人,皆不可靠,只有光明正大所得到的,才能用得安心,处得顺心。”
“盗来之人?”
黄维仁抖了抖面皮,皱眉道:“沈掌柜那边如何交代?我已然向其承诺,说要再酿一坛与他,做生意可不能言而无信啊!”
“呵!”
黄父讥笑了一声,说道:“那个沈武才自己就是个食言而肥之人,况且,你之前卖与他那五坛酒,明显被他压低了价,分明是欺你不懂行,趁机占你便宜。”
“那..那日后又咋办呢?没了姚子雪曲的配方,我们便只有被温德丰给继续压着,翻不了身。”黄维仁蹙眉。
“压着便压着呗,亦没见你少块肉呀!自打我发现你没有经商之才后,便彻底打消了这子承父业的初衷,所以,这生意之事,你无需再操心,当你的甩手少东家即可,赚钱的事爹自会想法子。再说了,我们家缺钱吗?人曲哥儿卖力赚钱,亦是为了养妻生子。”黄父苦口婆心道。
“我不也要娶妻生子吗?”
黄维仁抠了抠下巴,嘟嘟囔囔。
“此事我与你大姐已然在着手安排了,待我们挑选好合适的对象后,再来告与你。”
黄父拍着他的手,笑得慈眉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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