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唇一笑。抬手拉下了头上的斗篷帽子。
裴以诚看着斗篷下露出一张惊艳绝伦的脸。那双妖艳的桃花眼上挑,潋着浓浓轻佻的笑意。五官更是惊艳的令人发指。像极了上天的杰作似的。只静静的站在那里,便透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风姿卓越,神韵独超。这是裴以诚对他的评价,他身为一个男人,一时间也不免看的有些失神。
但也只是一瞬间,他很快拉回了思绪。原来是位故人了。
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的武功好了不少好。”
宗政景锐漫不经心道。
裴以诚捂着胸口:“打不过你自然还算不上多好。”是啊,从前他们裴家还在京城时,有一次他随母亲进宫参加宫宴,不知怎的就踩到了他的裙角,结果,他还没来得及道歉,便被这人打的头破血流,差点死了去。当时对他的评价便是,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年,是个活阎王!只可远观,不可近玩也。
宗政景锐哼笑一声,并不答话,裴以诚指了指他手中的那捆卷宗:“你不会也是来找这个的吧?”
后者挑眉,又是看了眼那捆什么卷宗,他调侃道:“我说是,你待如何?”
裴以诚抿唇,如何,他又打不过他。
“那裴某只好不惜抛了性命也要抢回来了。”
宗政景锐侧过身子,手肘撑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:“看来隐世多年的裴家是要出山了啊。”
裴以诚顿时脸色铁青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活阎王倒是一点都没改。还是这么的不按常理出牌!他傲娇的别过头,不理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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