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景锐勾了勾唇,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但似乎也并不感兴趣,他只想找他的人,他找他的卷宗。再者,裴以楠是他的弟弟。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。他将手里的卷宗冲他抛了过去。裴以诚迅速接住,随后不解的看着他。
他淡淡道:“既然你比较感兴趣,那便送你了。你欠了本王一个人情,日后可得记得怎么还了。”说完,他扬眉邪魅的笑了笑,戴上斗篷的帽子走了。
裴以诚嘴角狠狠的抽了抽。这还是人吗!怎么自己就莫名奇妙欠他人情了?如果不是看他亲手掏出来的,他都要以为这厮根本不知道这卷宗是什么,只是专程守在这里骗自己人情的了。这让他很不爽!以楠怎么就会选择帮这么腹黑的人,回头自己怎么被算计了都不知道。
夜幕降临,太湖上的一艘船仓,发生了命案,直接惊动了京兆尹府,梁定头疼不已。想都没有想那报信的人是谁,便带着仵作直直去了太湖。
原来,有人报信,说户部尚书的嫡子李远,在太湖泛舟,强迫歌姬不成将其杀害,整整两条人命!梁定带着仵作验尸,的确是死了。被殴打至死!
梁定顿时怒火中烧,控制了李远,押回了京兆尹府,派人通传了一声户部尚书。上一回罗恒的案子让她感到愤怒不已,如今又来个李远,一向断案如神的他到了这一刻也不得不怀疑罗恒是否真的被冤枉的。李远在京城的确是出了名的不务正业,流连花丛。他有所耳闻。
而被拖走的李远骂声连连,似乎有些吃醉了酒。
睿王府,影九进来通报了刚才太湖上的事。不得不感叹自家的主子料事如神!
“主子。梁大人二话不说将李远带回了京兆尹,连夜审问,丝毫不手下留情,听说还用刑了。”户部尚书李栋大晚上也不敢惊动皇递,威逼利诱的让梁定放人,谁知梁定非但不放,还搬出了先帝,言之凿凿京兆尹是先帝指明最清正廉洁的地方,放人了就是侮辱了先帝!
李栋气的冒烟,却也不敢造次,只能等天亮了。
影九说起梁定,不由笑了出来:“主子你是没见,那梁定把李栋给气的,都要冒烟了!”
宗政景锐勾唇,的确,梁定是什么人,最喜欢多管闲事,伸张正义的人,控告罗恒的的那老妇人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同情的种子,罗恒那里自己插了一脚,他不好怎么审,正愁没地方发作呢,谁知这李远一头撞了进来。梁定可不是谁的面子都买账的,当即将人带走连夜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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