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现在她就很想打他一顿!
抬起眼来,玄瑶暗暗地吸了一口气,把心里刚冒出来的这想法压了回去,认认真真地把钟白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也许是因为没其它人在场,他眼底透漏出天生的主宰之气!
一双幽深的瞳孔,散发着凉幽幽的目光,看着竟有一种冰丝蓝的质地。
现在在玄瑶的面前,他浑然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,甚至还用一种探寻的目光来回巡视着玄瑶。
就是在高傲的表示,你们都是渣渣!不配我的王者之气!
唉!
玄瑶自己也只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终是没忍住,按了按自己的额角,苦笑了一声。
这个孩子被自己捡来,就没管过,这么多年不知道在山上是怎样过的。
是真的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,还是本就是这样,不可一世。且说这话时候的语气与神态都很寻常。在他看来,这的确就是在叙述一种事实罢了。
整个西华山,上上下下,就连自己对他都不了解,他是什么人?什么出处都毫无了解?
短短时间久成为得如此恐怖如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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