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刚刚爷爷跟她说的话,于是问道:“那宗主跟你相比如何?”
“你是说那个二十年前被我收拾了一顿的那个老家伙么??”
“呵!谁收拾谁?你敢再说一遍吗?”玄瑶斜眼望着他说道。
“哼!二十年前我就只是输他一分而已,现在你叫他来试一试?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!”钟白挺着胸膛,一身神气。
钟白,散落着乌黑的长发,看了看地上那红艳艳的发带,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
只是疑惑不解,这发带是打哪儿来的,好像他出生在这个世界上,它就一直戴在他头上。
于是歪着头问道:“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吗?”
“呃呃!”
他说什么?
他知不道什么是定情信物?就乱说,真不知道,她走后,这小破孩留在山上学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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