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个夏天以后,忻凉楚变得很忙。他经常和林露雪代表学校参加一些比赛,双双夺奖,领奖台上,永远都会站着笑容满面的他,以及笑靥如花的林露雪。他们那么登对。
他只能很偶尔地拐到我家的小阁楼来,说上几句话,就要离开。
奶奶说,没想到凉楚长大了,这么高呢。
我把手中正在缝的小狗停下来,看着奶奶说,他怎么高,都与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由于家中的变故,他爸爸看我的眼神已经格外凌厉。
虽是小小年纪,我却早也明白了察言观色。于是默默地,收起自己的欢声笑语,并且与他疏离起来。
这九个夏天里,我的小足球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只。它死一只我就再买一只,同样的颜色,同样的残疾,我都给它们取名叫“小足球”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养狗都没那么容易死,而我的狗却莫名地一只一只快速地死去。
宁简林说这是因为它们都是瘸腿的,所以有心理残疾。
我摇头再摇头,我说宁简林不是这样的,其实它们都是因为忍受不了我的虐待所以选择自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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