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简林说我不知道你还有虐待狗的习惯啊,你怎么虐待它们了。
我把一块光明牌冰砖最后一点全塞进嘴里然后微微地笑,说我天天抱着它,和他说忻凉楚的坏话。
宁简林也笑了,拿出纸帕帮我擦嘴,他说初初,你其实离不开忻凉楚,就像你离不开牛奶味的冰激凌一样。
我低下头,俯瞰下面的绿草地,双脚在滑梯上来回地摇晃。
彼时,我即将面临中考。我的成绩平常,到顶只能上个区重点。忻凉楚和林露雪已经直升本校的高中。我与他很快就会没有交集。
一想起来,我就有点头疼。
我一想不开事情的时候,就让宁简林陪坐在一间废旧的幼儿园的滑梯上说话。他抱着我的第N只小足球不停地摸它的毛。我坐在一旁,吃掉手里的两块牛奶冰砖。
那时候,已经倒闭了很多的冷饮厂,包括我们常吃足球冰激凌的那家。
我只能随大众去吃光明牌的冰砖。蓝蓝的,四方形的外壳,里面一层白白的纸剥开来,仿佛足球冰激凌的味道。
我一直想,我与忻凉楚会不会也如同这些已经倒闭了的冰激凌工厂,经营失败了,就再也翻不起身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