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瑞嘉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分上，文子不能再沉默下去。她看了陈瑞嘉一眼，又低下了头：“瑞嘉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瑞嘉笑了笑，眼神中却透着疲惫：“文子，别这样说。是我忙着家里的事，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子摇头，固执地又说了一遍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瑞嘉的笑容掉下来，又飞快地装上去，像没话找话似的说：“他……对你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子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瑞嘉自嘲地一笑：“就当我没问。出来这么久，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子犹豫了一下，起身开始穿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里忽然之间蹿出来一股怒火，冲着文子大声说：“你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子和陈瑞嘉都愕然回头，我顾不上理会他们惊讶的表情，冲着文子飞过去。有一刹那她的脸上交替出现了茫然和惊恐，她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。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陈瑞嘉也站起来，想要伸手挡开我，但是我的动作显然要比他们更快，看，用翅膀还是有优势的。我一把扯掉她脖子上的围巾，在她惊愕的注视下将那围巾一下一下地撕成了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瑞嘉的动作猛然僵住了。同一时间，从餐厅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响起了惊叫和倒吸冷气的声音。我拍着翅膀，想落到陈瑞嘉的肩膀上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落到了椅子的靠背上。我毫不退让地瞪视着文子。看吧，看吧，我这只嚣张的宠物，竟然真的袭击了人类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