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平时叔啊,侄儿啊喊得亲亲热热,其实裴炎从来没有把裴范先看成是自己人,只把他当成是幸运大腿,不时抱一下。
而这一次,他才明白了这好侄儿真是个白捡的万事通。这一次要是没有他仗义执言,他老裴说不定又要折在这里了!
裴范先呷了口茶,没有着急开口,看着裴炎急不可待的样子,心中不屑。
要不是为了卢照邻,他才不会提醒他哩。
“阿叔有所不知,卢照邻的诗词在长安城里也早就有名气,可坊间对他这个人却颇有微词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这个人吧,做人没问题,就是性情有些过于直率。”
“直率?”裴炎面露疑惑:“直率怎么了?”
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诗写的好的人,多少都有些直爽性子。”裴炎很是不以为然,范先顿了顿又道:“更确切的说,应该叫骨鲠。”
裴炎恍然大悟:“这孩子,你早这样说,阿叔不就明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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