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鲠之人,在朝堂上那是绝对混不下去的,一个闹不好,还会惹事,裴炎暗自记下这件事,看来,如何安排卢照邻,确实是个棘手的事了。
裴炎走后,裴二从后院晃了出来。
埋怨道:“范先,你怎么能阻拦卢照邻的升官之路呢?”
在升官发财这方面,裴二和裴炎的想法是一样的,苦学多年的人,有哪个是不想在仕途上有所进益的。
就是有,那也是因为仕途不顺,灰心丧志而已,绝对不是主动为之。
范先斜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什么!”
“我早就听说卢照邻得了风痹之症,半边身子都不灵便,找他出来做官,纯粹是让他受罪而已。”
“我看,朝廷就是出面征召,他也不一定会出山。”
裴二不服气:“他要真是病的厉害,不愿出来做官,那也是他的事,你又为何凭空插一脚。”
“你就不怕搅合了别人的好事?”
这个人今天废话还真多,范先轻笑道:“我听说,博雅书肆新到了许多书,很多都是前朝的孤本,珍贵的很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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