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挑剔了,也不教训了,吃饱了饭,擦擦嘴就赶去上朝。
浑然不觉,现在根本还没到上朝的时辰。
“阿郎去的太早了!”
“是啊,也许是高兴。”
几个小奴凑在一起,待到裴炎出了门去,这才议论起来。
说起这位裴郎君,那可绝对不是和好伺候的人,别看是个爷们,年纪也一大把。
可是,各种刁钻的脾性,绝对是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裴炎做不到。
众位奴婢是有苦难言。
人家老裴玩的高啊,既不打,也不骂,就只是挑。
比方说,同样一顿早饭,他可以嫌弃这个汤不热,也可以怪罪那个汤太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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