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是一口锅煮出来的,厨师也是同一个,真不知道是汤有问题,还是裴炎的舌头有问题。
当然,相处时间长了,人们也明白了,以上那些东西全都没毛病,有毛病的是裴炎的脑子。
他就是以挑剔人为乐,从不重重的罚你,却让你天天都不舒服。
“我看不像。”另一小奴拎着一桶水,一边浇花,一边分析:“阿郎这样兴奋,准没有好事。”
“八成还得出岔子。”
众人凝神,忽然都不说话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确实很悬!”
裴炎参与朝政不可怕,最可怕的就是裴炎太兴奋,他这个人呐,就适合低情绪化上朝。
一旦激动兴奋,那后果可真不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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