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的饭量很大,一匹战马每天配合着草料,都要吃三升豆子,一万匹战马一年消耗的将是个天文数字,当然不打仗时,养马的马夫也会酌情减少粮食的配比以节约粮食。
一万两千匹战马,按照原先约定好的价格就是十八万石粮食,再换算一下就是将近三千万斤粮食,户部尚书陈奇瑜不干了。
“陛下,朝廷养兵需要粮食,山西赈灾需要粮食,山陕抗疫也需要粮食,如今购买战马也以粮食结算。
不是微臣推脱,是咱大明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粮食啊!北方小麦已至六两三钱银子一石,从去年下半年开始,户部人员大批量从江南通过漕运购买粮食,以至于如今江南的米价也涨到了三两多。
即便如此,产地产量有限,倘若这么个用法,两三个月后,朝廷很可能无粮可买。”陈奇瑜额头都皱成了麻花状。
自打任了户部尚书后,陈奇瑜一直都是朝中的大忙人,去年还好点,只是张罗着给新练的二十万大军提供军械、粮草。
即便如此,陈奇瑜也将全国各省、府、州、县的粮食产量精算到极致,哪个行省今岁大约能产多少粮食,以及朝廷大约需要支用多少粮食,陈奇瑜几乎都是掰着手指头在过日子。
本来嘛,还能凑合着过,奈何崇祯皇帝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,不仅花银子大手大脚,往下头派粮食更是从不手软。
譬如在山西挖渠赈灾的黄道周,从去岁到现在一年时间,共支用了三十四万石粮食,各边镇驻军、京营算是大头,但倘若加上购买战马以及赈灾粮,也几乎不相伯仲了。
陈奇瑜实在忧虑,因为不论他怎么去算计,也不论国库有多少银子,江南也好、川蜀也罢,每年的产量都是有数的,绝不是你有多少银子就能买到多少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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