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陛下,那虎墩兔就是个无底洞,我大明如今百废待兴,北方还受着大灾,实在不好把粮食往外扔了。”内阁首辅温体仁也劝道。
温体仁对去年顾小佳与虎墩兔定下的盟约十分不满,一匹战马原本是值十五两银子,顾小佳竟然同意按照万历年间的粮价,将银子折算成了粮食。
一两银子一石米,倘若大明南北产粮区都有正常收成,这还不算什么,但如今北方产量锐减七成,不仅所产粮食不能上缴,还要朝廷大量贴补,怎么算怎么亏本。
崇祯皇帝看到内阁的人个个皱着眉头,心里也知道必须解决粮食紧缺的问题了。
“联蒙抗金是朕定下的国策,至少在朕觉得大明有足够能力击败黄台吉前,不能变。
还有山西赈灾、山陕抗疫,这也是朝廷的大事,朕夜观天象,料定北方若不开水渠,接下来的数年产量都很难上去。
至于那瘟病,洪爱卿发来的奏报你们看了,倘若朝廷不加以干预,北方莫说产粮,数年之后可能连人都没几个,倘若这瘟病传到江南,诸位爱卿可想过后果吗?”崇祯皇帝三言两语就将温体仁与陈奇瑜心里的小九九压死。
但崇祯皇帝也知道问题始终要解决,随即又道:
“自古以来,开源节流就是不二法则,节流看来是走不通了,朕刚才说的几件事都是必须要做的,那么现在就说说这开源吧。
朕听锦衣卫奏报,江南不少产量地,如今都种成了茶叶、桑树等经济类作物,这种事儿可由不得商贾胡来,朕可以不喝茶叶,但却得吃粮食,百姓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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