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?”邓宝将目光从东城墙收回,看了一眼满身血迹的李四福皱了皱眉头。
李四福一边的肩甲都被砸没了,左胳膊和右腿都在往外渗血,尤其是右腿,伤口足有两寸多长。
“不碍事,撑得住,他娘的,得亏没去支援那虎大威,否则不是完犊子了!”李四福咧着嘴笑笑,表情充满了不在乎。
“你抓紧时间去包扎一下赶紧下去休息,晚上估计又得轮到你上去了。”邓宝一边命令亲卫去找随军医官,一边对李四福道。
轻伤不下火线,边军更是以伤疤为荣,倘若身上连个疤都没有,就会被其他人嘲笑,所以邓宝也没太在意。
北城的战斗依然在持续,东城墙更是炮声隆隆,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时辰,时小毛也满身伤痕的被替换了下来,后金军仍旧没能越雷池一步。
亲自在后方督战的黄台吉怒了,狭路相逢勇者胜,满洲勇士从来都是自诩天之骄子,蒙古人也向来将汉人比作绵羊,可是如今他们轻视了几十年的绵羊,竟然已经可以与他们针锋相对而不落下风。
“本汗记得,昨日有人对本汗说,汉人都是绵羊,胆小如鼠、缩首如龟,插标卖首之徒,如今都已经下午了,为何连宁远城都没能进去?谁能给本汗一个解释?”黄台吉瞅着阿济格的方向沉声道。
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谁都知道黄台吉说的是谁,黄台吉向来很少发火,可这次的语气很明显十分不善,甚至还带着愠怒。
黄台吉十分清楚,按照宁远守军目前寸土必争的表现,即便真的攻破了城墙,大明的边军大概率也不会投降,很有可能还会继续巷战。
但是如今攻了大半日,竟然连城墙都没能攻破,这实在让他心中恼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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