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紧,倘若那大明守将铤而走险派全骑兵支援,兴许明日一早就可能抵达这里,虽然黄台吉从不认为大明的骑兵是他帐下铁骑的对手,但总归是多了很多不确定性。
所以,他必须不惜代价尽快拿下宁远城,本来他并不打算把东城墙也轰开,毕竟一旦攻下了宁远,他们还要面对大明朝廷的进攻,残破的城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挑战。
但他现在顾不得了,先拿下宁远才是首要目标。
另一方面,黄台吉不是没想过围尸打援,但最近两年的经历告诉他,大明已经不是曾经的大明,大明边军也已经脱胎换骨,尤其是步骑协同作战上,黄台吉并不认为边军比他们差多少。
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,而且在兵力上,大明九边的兵力早已超过二十万,黄台吉敢打援兵的主意,就得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。
不到万不得已,黄台吉甚至并不想与大明朝廷正面决战,大明朝廷可以失败一次、失败两次,因为大明有广阔的战略纵深,有黄河、有长江,完全可以卷土重来。
可是他们后金呢?莫说其他,一旦主力遭到重击,蒙古那些墙头草大概率就会倒戈,他们后金内部的矛盾也会全部显露。
那时候,才是所有的一切都完了。
其实黄台吉也不太清楚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关外的局势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,不论是虎墩兔还是蒙古诸部,还是那支狐狸一般的闯字营。
就好像长生天上突然出现一只大手,将他们后金牢牢的束缚了起来,使黄台吉再也找不到几年前运筹帷幄的感觉。
“都是那些蒙古人在耽误时间,八哥,让我在冲一次,倘若还破不了北城,我阿济格甘受军法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