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越砸吧着嘴,道:“不容易啊,不容易。”
徐庶擦了擦嘴,问道:“中郎将说什么不容易?”
蒯越望着徐庶,赞赏地道:“我如今落到了这步田地,你还能来此与我喝酒,真是难得……唉,换成平日里,那些对我趋炎附势,百般谄媚之人,如今对我怕是躲之不及了。”
徐庶为蒯越倒满酒:“在徐庶心中,中郎将一直都是那个中郎将,你我虽然交往不深,但对于中郎将半生之所为,徐庶还是颇为敬佩的。”
蒯越闻言乐了:“你在吹捧于我?”
徐庶摇了摇头:“以今时今日之地位,中郎将或许应该吹捧于我才对。”
蒯越闻言一愣,接着哈哈大笑道:“倒也是。”
两人一边聊一边喝,又喝了一会之后,却听徐庶突然问道:“中郎将,你觉得你冤么?”
蒯越端起酒盏长长地喝了一口:“不冤!”
徐庶闻言乐了:“中郎将对我没说实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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