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迎阿郎,恭迎阿郎!”徐达蹭着李蝉的裤脚,甩着尾巴,又仰头打量脉望,“咦,这位老丈当真是仙风道骨,气度不凡,不知老丈怎么称呼?”
那谢芝田的一执念,随着遗作被收入大庸藏中,积累数十年而成妖,虽与亿万文字作伴,却没跟其他妖怪打过交道。他低头,看见雪花沾猫毛上随风抖动,又转头看见棋亭、檐下、窗间的一个个妖怪,不禁心想,中文字就算能幻形,但哪有真正的活物灵动?
中有世界,这眼前脚下的一方天地,又何尝不是一本无字?
“咦,这位老丈为何缄口不言?”脉望沉吟,徐达却以为又了个哑巴,一边跟着李蝉的脚步往主屋走,一边说:“不会说话也不打紧,咱们这也有个哑巴,鸦千岁!鸦千岁何?”说着四下张望。
脉望吁了口气,本还十分怅然,这会儿却念头通达了一些,说道:“老朽是兰台里的蠹鱼,吃过些神仙字,勉强得了些修为,前人云蠹鱼食神仙而成脉望,唤我脉望即。”
徐达心想,这老头儿既然是阿郎收的妖怪,脉望这称呼听却不够唬人,得琢磨个称才是。沉吟了一会,眼睛一亮,叫道:“既然是虫成,定是学富五车了,咱虽不才,也识得一些文字,通些笔墨,通些笔墨的,咱听说有好成痴的文人自称蠹诗魔,你便叫做魔吧!”
不远处的覆火大将赞道雪狮儿君的称好威风。站内搜索不科学御兽白猫不禁抖擞白毛,十分得意。
脉望听白猫言下之意,已把自己纳入了京畿游奕使的麾下,只是呵呵一笑,没有回应。
这李蝉走前头,回应妖怪们的招呼,看向棋亭,唤了声笔君。
棋亭里穿白色深衣的男子,对李蝉了头,又看向脉望,说道:“竟是蠹鱼成,真是难得,若能进一步,把亿万文字活了,说不定能成些气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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