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望闻言眉头微不查地皱了一下,他是中之妖,虽不敢自称学识天下第一,但要说到对中文字的了解,除去神长恩,世间又有几人能与他探讨?遑论指正了。他呵呵一笑:“以足下的高见,怎么才算是把文字活了?”
笔君微微一笑,“怎么把字活了,这是人自己的事,外人没法言传,不过你既然有缘到此,我便赠你一字吧。”说着,抬指凌空虚画,横折竖,写了个“”字。
这一字未笔墨,字成,脉望本飘渺如烟的身形,却蓦然一凝,变得真实了些。原本还心有不服的蠹鱼,愣了好一会,终于回过神,对亭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谢阁下指教。”
笔君一笑,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
脉望压下惊疑与钦佩的心思,徐达却跃进棋亭,叫道:“笔君好不厚道,咱与笔君这么年的交情,怎么拨一个的,也不肯指教指教咱?”
红药反驳道:“刚才教下棋了,也不知谁不肯好好学?”
李蝉带着脉望走过棋亭,脉望压低声音,问道:“李游奕恕我唐突,那位白衣郎君……是什么头?”
“笔君佩阿。”李蝉到了屋檐下,掸掉肩上浮雪。
脉望凝神思索,他中见过文房四妖的名字,但凡老笔成,都叫佩阿,那白衣人神通莫测,俨然比神长恩都高出不止一筹,难道是仙人写字失手掷笔落下了凡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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