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经过柴房,窗里,涂山兕把石臼里边研细了,倒纸上包,提磨镜的箱子,见到李蝉,便唤了声阿郎。
李蝉随口问道:“要走了?”
涂山兕头嗯一声,“这半月赚了有三十余两,都放阿郎床下的瓦罐里了。”
李蝉一愣,停下脚步,“哪这么钱?”
涂山兕眼神闪了闪,“这玉京城里磨镜客,手艺比青丘的要差一些。”
李蝉打量着涂山氏,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你没什么……狐媚之法?”
涂山兕挑狭长如刀的眉毛,与李蝉对视,这份底气,倒让发问的李蝉有些尴尬了,呵呵一笑:“没有就好。”
涂山兕没忍住白李蝉一眼,撇了撇嘴,“阿郎大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李蝉头,不再追问。
涂山兕拿幌子离开,李蝉则把脉望带进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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