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展开手中纸条,把“昆阳子王常月”的名字又记了一遍。
灯火汇成的光流,进了皇城城门后,便如河流入海般散开。署令进入官廨,卯过后,借职位之便,没什么周章,便一干玄门道观的文中,找到了隐楼观,又观中籍的道士名单里,寻出“昆阳子王常月”的名字,找到了一份薄薄两页的注色。
……
辰初,炊烟钻出庖屋,又很冷气中散去。李蝉桌边,咬一口炊饼,又不看向窗外,放哨了一夜的青夜叉打着呵欠,从墙头飞回,赤夜叉又着个小妖替了上去。
笔君边上翻阅那本山海拾遗,见到脉望修改的文字,头说这虫的文字功夫的确了得,又看了李蝉一眼,“今日的你看有些焦躁。”
“那道士若是冲我的,麻烦不小。”李蝉咽下炊饼,“自然,有神咤司护着,我大不了再换个身份,改头换面。”说着目光扫过屋,“这安生日子,就又泡汤了。”
笔君呵呵一笑,“你不过杀了个不上台面的弃子,那弃子的师叔,也只当你是个没种道的左道,希夷山就算要对付你,也不至于有什么厉害角色出手。何况那道士也不一定就是寻你麻烦的。”
“就怕打了小的,又了老的。麻烦。”李蝉叹了口气,又若有所思,“涂山兕说那道士,是个没影子的,这却罕见。说,今年春天玄都的妖袭,便是虞渊一手策划。那虞渊季夷氏,也是影子里生出的。”
“虞渊季夷氏的天生神通,大都与影子有关。”笔君道,“其实人族亦有效法季夷氏的神通……”
“阿郎,阿郎!”刚上墙头的赤夜叉飘了回,“有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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