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,他便是当街伤人了。”
陈季康寥寥数语,意思却很明白,那看客和“妖道”,都是一伙的,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妖道行骗,只有道士当街伤人了。至于伤得重,都以事先安排。
陈季康又说:“这事大小,但奉上乾元学宫春试,那道士当街伤人的名声传出去,便对他十分不利。但官差已至,他寄寓清微观,名姓都留下了,没法一走了之。提前看”
李蝉啧声道:“不愧是神咤司,那道士纵有一身神通,这境况下,也没法施展。不过,他被人诬蔑,也知道有人给他下套了。”
“就是让他知道。”陈季康呵呵一笑,“咱们的官差,唱的却是红脸。”
“怎么个唱法?”李蝉问。
陈季康肃,换了副口气,“这位道长,某玉京巡查执法已久,却有几分识人的眼力,看道长不似歹人。”又压低声音,“不过,这伙人胆子不小,恐怕有些历,这人越聚越,到候,事情传出去,不论结果如何,都对道长不利。道长若回了清微观,唉,也要被人戳脊梁骨。且随某走一趟,到官衙中暂避。到候,定还道长一个清白。”
说罢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修行者地位超然,若要拘捕审问,需要崇玄署、刑部、大理寺、诸元台三司文,缺一不。咱们也只能先把他骗到神咤司中,到候,再试探他的底细,也就方便了。”
李蝉喝了杯酒,手指摩挲着薄薄的杯沿,心想,若那黑脸红脸演得够好,便连自己也要着了道。不过这计策虽然周密,利那道士的行善之举,却未有些不择手段。
陈季康接着说:“届,他若不知道李游奕的身份最好,若知道的话,麻烦就大了。他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,希夷山必然也已经知道了,届,纵然顾忌神咤司,不敢明着伤你性命,暗中却决不会罢休。李游奕最好隐姓埋名,再换个身份,只不过这样的话,如今冬天已过去一半,李游奕刚玉京有了些名声,再捏造一重身份,你的春试,便要受些影响。但若不改头换面,希夷山也会施压。”说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,“这话说着有些窝囊,但希夷山不光是道门圣地,又总天下神道,便连圣人它面前,也要矮上一头。”
陈季康的话不假,自古人皇要昭示正统,总要标榜一句“受命于天”,这天,儒家虽解释为天道,生民眼里,其实就是天上的神仙。圣人祭祀社稷,祈祷风调雨顺,那行云布雨的,不就是八方神灵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