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事要做坏的打算,坏事么,再把打算做得太坏,便伤士气了。”李蝉却舒展了眉头,“陈监印也不必大周章了,我当面去会会他吧。”
陈季康一愣,“李游奕这是……”
“他八成想不到我会这么做。”李蝉笑了笑,“人没防,脸上就藏不住东西了。”
……
清微观西,刺柏凌霜,窗里,王常月没去经堂的早课,只是桌边吃豆子。
他手边放着一个竹箕,箕中炒熟的豆子香气扑鼻,有黄黑二色。搜索看最新章节
这豆子的吃法,颇有讲究,还是隐楼观的赵中岁教他清心的法子。
这法子说也易,每兴一善念,就吃一颗黑豆,每兴一恶念,吃一颗黄豆。做却不易,寻常人要捋清念头,就得好大一番功夫,要吃得盘中只剩黄豆,是难上加难。他每天把炒豆子当早饭,向吃得箕中只剩几粒黑豆,今天,吃到饱了,箕中却是黄黑参半。原因也简单,桌边放着面正衣冠的八卦镜,往常,他从不照镜子,毕竟看了也是白看,今早,却忍不住看了那镜子好回。
待吃豆子吃得口干,王常月叹了口气,把那八卦镜盖到桌上,把功过格揣进袖中,带上葫芦和剑,打算出门做些功德。
与照面的几个道士见礼过后,赞扬了同道一番,道了几声功德无量,记下几笔微薄功德,他总算心头了些。
他离开清微观,浮桥街上有车马经过,青砖路牙边上,有行人几许,其中有个青年戴着风兜,静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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