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澹?”
“黎州清陵李澹。”
谢凝之吐出的名字,哗的一下,掀了一番议论。
“李澹了,竟也不露面。”韦成君低头诧异道。
“小娘子,这是好事呀,也是他识相,把紫玉光交给了谢郎。”婢女说道。
韦成君嗯了一声,期待道:“也不知谢郎的第一幅墨宝,会写什么。”
众人说话间,谢凝之已一方朝天砚里磨好墨。
他执笔犹若执剑,亦如当初水上作般,顷刻挥洒出一篇诗作,字迹如剑痕。行笔,竟有金铁交击的铿锵声,待一篇诗成,透纸而出的气势,直让人一不愿直视。
那协律郎望着诗,先是看见诗题,讶异道:“赠写清陵李澹?”
“赠李澹?”
韦成君听见协律郎的声音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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