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之怔了好一会,看向红药,喃喃道:“李郎没有过?”
“我家阿郎说了,文无第一,何况谢郎擅法,阿郎擅长丹青,有什么比的?”红药笑道,“至于谢郎要的紫玉光,阿郎也不了那么,命我带了一两,赠予谢郎。”说着,把一方木匣交予谢凝之,又收窗前的画。
“原李郎是想给我留些颜面,我虽修行长他些年岁,于画一道,倒落他后边了……”
谢凝之摇头,苦笑一声,没有推脱,接过木匣。
……
碧水轩里,众人只等了一会儿,便等回了谢凝之。
众人问候一番,谢凝之婉拒了协律郎磨墨的之请,收葳蕤生,打开得的木匣。场间但凡种道之人,目触墨块,便见到了隐约的紫色光华。
那刘姓道士奇道:“这是?”
“紫玉光。”
“哪儿的?”
“李澹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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