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罢,便骑驴循着铜钲声,到了西市附近。到肉案边买来白肉,在食店里买来石髓羹等菜肴,买了徐达喜欢吃的水晶角儿和涂山兕爱吃的烤鹌鹑,雇来一辆平头车,装上二十斤高阳正店的豆花酒。
随车回到光宅坊附近,天已黯下来,大相国寺黄昏的斋会刚好开了,于是又去买来两碗给笔君的素斋。
到了仓米巷口,看到自家宅门,又扯起衣领仔细嗅了嗅,没沾上脂粉气,只有些许酒气,又看了一眼车上酒桶,自语道:“这倒无碍……”
脚夫拉车随李蝉牵驴过去,远远的便看到一只黑鸦飞起,白猫跃下。
那门环还没扣响,便有个红衣少女开门呼唤着阿郎回来了,指使身后的红脸汉子搬运酒食。
待脚夫拿了钱离开,李蝉关上门,红药看着赤夜叉搬进来的酒食,“阿郎怎么买这么多吃的,一时半会可吃不完了。”
李蝉道:“你吃得少,家里却不缺饭桶。”说着看了一眼赤夜叉,又看了看徐达。
红药无奈道:“阿郎误会了,只是你回来之前,晴娘便买来酒食啦。”
李蝉一怔,看到扫晴娘从厨间出来,苦笑道:“晴娘,这……”
扫晴娘微笑,轻声道:“少郎不是学了那冬生的术法么,吹水成冰,吃不完的存在井里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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