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生便是李蝉的二十四妖神之一,徐达道:“那雪童子算什么,不若让咱来保管,一粒米都坏不了!”
红药哼一声,“都进了你肚子里,能坏才怪了。”
徐达道:“神女娘娘莫不识好心,咱吃得多些,神女娘娘的花儿,不就发得更多些?”
红药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“你,你屙花圃里了?”说完转身就走,急道:“好你个徐达,若烧坏了我的花……”
一女一猫吵闹着,边上的脉望凑了过来,关切问道:“郎君到乾元学宫里走了一遭,可还顺利?”
听到老书虫的话,红药又急忙顿住脚步。
躲到李蝉身后的徐达跳出来叫道:“纵使乾元学宫乃大庸圣地,阿郎出马,却定然手到擒来!”说着抓来边上的覆火大将,“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极,是极。”覆火大将连连点头。
李蝉看见众妖怪的殷切模样,生出了玩笑的心思,默然不语,轻叹一声。这反应,另众妖怪齐齐愣住。
脉望脸色一僵,“郎君,这……是我不该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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