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人,你为何要抓他们?”红娘子怒声问道。
刘文炳眯缝着眼,看着眼前的腰刀,淡淡的道:“红将军,你要想清楚,真的要对本官动刀吗?”
红娘子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刘文炳的身份,腰刀不由自主的垂了下来,但语气却仍然很强硬:“大人是陛下派来的,我不该用刀指着你,但你要说清楚为何抓人。”
“你看着便是。”刘文炳不再理会红娘子,招招手,一个手下递过来一卷纸张。
“程七言,休宁人,因品行不端被去秀才功名,我说得对不对?”刘文炳看向了程七言。
程七言被摁在地上,额头汗水滚滚而落:“大人,小人功名被革纯属被陷害,在场的人都能作证。”
“功名的事情且不说。你家原有二十亩田,还有一个造纸作坊,雇工数十。但五年前,你迷上了赌博,整日流连于赌场之间,数年间,输掉了家中的田不说,还把造纸作坊卖给了李维盛,此后只能靠给人帮闲维生,兼帮人诉讼打官司,是也不是?”刘文炳继续道。
“是......”看自己的老底都被人查的一清二楚,程七言无从抵赖,只能承认。
“半月前,你纠结一帮本县地痞,以举事响应禁卫军为名,悍然攻入商人李维盛庄园,把李家钱财系数抄掠而去,然后又聚众说要分田,要把李家数千亩田地均分给本地百姓,因而得到很多百姓支持。接下来,你又以均田为名,带人抄掠其他商绅,凡是户籍不在本县的商绅,悉数被你带人抄家,共有十二家之多,是也不是?”刘文炳继续问道。
“大人容禀,那李维盛等商贾依仗权势勾结官府,欺压百姓无恶不作,在下带人对付他们完全是为了响应王师,是替天行道啊。”程七言眼珠乱转,拼命的叫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