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天行道?我看是替天行盗吧。”刘文炳厌恶的道,“李家好好的宣纸作坊生意,被你弄得一团糟,作坊工人跑了一空,又有多少人因为你的行为失业,没了生活来源?李家还有其他商家,家眷被尔等乱民欺辱奸淫,家产被抢掠一空,你也好意思说替天行道?”
江南各地工商繁茂,各种工坊非常多,对大明至关重要。为了维护工商业,为了迅速稳定秩序,朱由检也只是进行均田,并不打算查抄这些工坊,也没有把士绅彻底抄家清算的打算。这程七言倒好,做的比禁卫军还要彻底。
休宁宣纸占据大明六成市场,被他这一弄,没有一个月时间恐怕宣纸作坊无法恢复生产,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,市场上宣纸必然紧缺,影响已经很大。若是其他工坊也都这样弄,整个大明便会出现各种物质紧缺的情况,这是朱由检所不愿看到的,也是为何不彻底查抄士绅允许其保留工坊的原因。
“大人,我冤枉啊,俺们都是受不了士绅商贾们的欺压,才举义的啊。”程七言嚎叫道。
“哦,是吗?那咱们便见识一下,你们是怎么受的欺压。”刘文炳瞥了一旁的红娘子一眼,又取出一张纸张来。
“谁是程老三?”
“小人,小人便是。”一个身材瘦小的猥琐汉子连忙回答道。
“程老三,休宁本地人,家中原有五亩耕地,因忍受不了种田辛苦,便把田地送给商绅李维盛,投身为奴,然后在宣纸工坊作一管事。一年前,因为私盗宣纸贩卖,被李维盛发现后要押送见官,哭求之后,李维盛心软把其释放,赶出了李家,从那后便成为了本县盲流,靠偷窃哄骗为生,我可有说错?”刘文炳淡淡问道。
“大人,小人冤枉,我没有偷宣纸,是李维盛冤枉我,把我赶出李家的啊。”程老三嘶嚎道。
“所以你便跟着程七言,抢了李维盛家,亲手把李维盛打断了腿,然后强奸了李维盛的小妾?”刘文炳冷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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