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统领尚且如此,我这个锦衣捕头怕是再无出头之日了。”
“那……平安送到御衙呢?”
“那我在鹤公面前百口莫辩。苏牧这一手就是给种下的怀疑种子浇水让其生根发芽啊。”
“那……怎么办?交给我,我把人送过去然后明哥把所有责任推到我的头上”
“你想找死么?”张月明冷声吼道。
“我……跟了明哥第一天我就有这个觉悟了,做小弟的不给头挡刀子,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备马,我亲自护送。这是苏牧的阳谋,看似给了我两个选择,却只给我一条路走。”
午时三刻,一辆囚车缓缓的使出镇域司。
囚车之中,刘伟明靠着囚车冷冷的看着前面骑着白马的张月明。
“张捕头这是要送我去刑场么?不知我是被凌迟呢,还是被腰斩啊?”
“午时三刻都已经过了怎么可能是去刑场?只是把你转交给御衙衙门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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